从帝都回来,我会再去找越厷问一问详细的过程的。”常青道出了自己的计划。
“叩叩叩!——!”
门外突兀的响起了敲门声。
“谁啊,这么晚了还来找师父您?”陈育疑惑的看着房门。
常青打开后,苏琦一身清爽的便装立于门外。
“苏琦?有什么事吗?”
今晚的苏琦有些腼腆,盯着常青看了一会儿后方才张口道,“我有些事情找你说,你出来下。”
“找我?”常青一头雾水,大半夜的一个人敲门说找你有事,这人若是个女子的话常青一定欣然接受邀请,可苏琦是个男的啊,有什么事不能白天说?
这可冤枉苏琦了,自从白天得知他那病症真的痊愈了以后,苏琦光消化起这个消息就用了半天的时间,好不容易确信了自己不是在做梦,立马便找来常青想要道谢。
但到了跟前却又说不出话来了。
这明明是好久以前的事,你当时不向人道谢,现在突然跳了出来,反而会给人一种你不信任他的感觉,更何况在常青的概念里,他为苏琦治病的人情早就用来换取为屈兴国瞒天过海的计策上去了。
好说歹说把常青叫了出去,“常大人,您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