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欢坦诚道:“我非常想做您的徒弟,但这锅我不能背。如果您看不上我,只能怪我没这个福分。”
关一斋微微阖目:“你有没有想过有时候一句话能改变命运,可你偏偏不说。”
“因为我爸从小教我做人坦荡,要活得像个老爷们儿。如果您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先走了。”
李清欢说完,等待对方放行。
关一斋感觉自己低估了李清欢,这小子早已看出自己是在故意试探。
此时,罗莉莉躲在后面的休息室里,捂着嘴,几乎快要笑喷。刚才她和师公打赌李清欢不肯背锅。关一斋输得心服口服,对李清欢的印象也有所转变,继续问:
“听说,你以前是学医的,为什么想当导演?”
“您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不想听废话。”
李清欢实话实说:“我想赚大钱。”
关一斋脸色难看起来,对于一个年过半百的老艺术家来说,钱就像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脏又臭。倒不是因为不缺钱,只是一种矫情的执念,往好了说是老艺术家骨子里的坚守。关一斋在贵圈摸爬滚打的时间比李清欢的年龄还大,即使生活最艰苦的那几年也没拍过一部商业片。他把演艺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