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神罚!”
愤怒的谦信长刀一立,对着马下的马场信春再次劈了下来,直取马场信春的头颅。
马场信春已经失去了左臂,鲜血直流,若是普通人受了重伤,定然难以移动,面对谦信的马上长刀只能束手待毙,
但马场信春对自己的致命伤势却视若无睹,眼看谦信的长刀再次挥下,突然速度极快的矮身,钻到了谦信的战马腹下,举起长刀向上捅去,直取马腹!
“你不受伤,你的马是不是也不受伤!”
马场信春身受重伤,面对攻击反而速度奇快,让谦信瞬间惊讶,发觉马场信春潜入了马肚下面,却已经反应不及,心知不好,急忙飞身跳了出了马身,
刚刚跳走,听到战马一声嘶鸣惨叫,马腹被马场信春劈开。
瞬间,谦信的战马也轰然倒地,鲜血浸染了犀川。
谦信和马场信春交手一个回合,胜负不知如何,却都失去了战马
“又是一匹!”
谦信看到战马倒地,一阵心酸,这已经是谦信失去的第二匹战马,之前饭富虎昌曾经横劈了一匹。
“负隅顽抗之徒,我看你失去一条左臂,还能站到几时!”
战马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