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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份堪比核弹的材料,如果直接公布出去别说高丽大学病院,整个半岛医学界都要被炸上天,所以梁葆光并没有冲动地进行处理,而是交给了李富真去运作,他相信这位干姐姐会给出一个他想要的结果。
胸前挂着代表检察官身份的工作证,身穿黑色西服的一行人龙行虎步穿过医院大堂,见者无不辟易。在南半岛人的眼里监察机构就是希望国养的恶犬,名声难听得很,而且大家都知道这群人来这儿很大概率是跟河智成的投毒案件有关,所以像是避瘟神一般躲着走。
“申崇锡副院长是吗,我们检方有个案件需要您配合调查,所以特意来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由于申崇锡的地位超然,在位十余年结交了不少政界商界的大人物,所以首尔地检的这些人也要低头。
申崇锡非常镇定点了点头,河智成的案子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无非就是平时两人之间关系亲密一点罢了,再说有那些老朋友罩着他出不了问题,“这个样子啊,等我交代一下工作就跟你们走。”
检方只是进行调查,由他们出面其实比警察出面要好得多,所谓的上层阶级平时少不了跟检方打交道,所以也不觉得有什么。首尔地检够级别的都坐在办公室里喝咖啡,而派出来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