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宣粱说漏嘴,万一把那个堂兄在小说里意淫她是自己老婆的事儿讲了,那家伙非得被扒皮抽筋不可。
“你说,你怎么会出现在车里!”我赶紧岔开话题。
宣粱愣了一下。
“我——来酒吧街玩,然后来到这边转悠,结果转着转着,忽然就望见一个怪人,他坐在那棵树上,脸上好似蒙着布似的。我吓得哆嗦,急忙躲在对面一堆乱砖后面。没过一会儿,你们就开车过来停下,这时候就见那个蒙面人像落叶一样从树下‘飘’下来,落在你们车的那样,真是特别傻缺的话,怎么会有书粉呢?”
“真的有书粉,不骗你——虽然每天也有不少人骂他。他吧,本来是学外语的,所以有时候写东西,不注意就打出英语单词来,为这个没少挨喷。”
“活该,”沈喻道,“我还留过学呢,怎么平时不说英语。”
“就是,装逼遭雷劈。”
我俩边吐槽边跟踪,只见宣粱刷卡进站,然后等一辆往北去的地铁。我们故意跟她岔开车厢,她坐了十站地,到了山阳区才下车出站。
就在扶梯上行的时候,她好像察觉到似的回头一望,幸亏我和沈喻走的步行梯,而且相距很远,这才没被她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