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华鬘咯咯笑着松开我的手说。
“来来,接着说……”我也对林瑛说,“接着聊遗书……”
“让老娘平静一下,不然马上就逼着你写遗书!”林瑛怒气冲冲瞪着我。
她的话让我一愣。
“有没有可能,那遗书是仿的,或者别人逼着杜建生写的?”我提醒说。
林瑛也愣了一下。
“仿的不可能,不过要说有没有人逼着他写……我记得那遗书字迹歪歪扭扭,而且语言也有些奇怪,当时还以为他是情绪低落,心情很差,所以才写得很乱……”
“有遗书的复印件吗?”
林瑛点点头,她打开电脑,打开一个个文件夹——她虽然日理万机,但纸面工作做得十分认真,所有的案子都分门别类地归档在不同文件夹里,一层层打开,一目了然。
那是一个灯塔记事本,尺寸是a5大小,内页空白,没有条纹,在一页纸上,杜建生用签字笔歪歪扭扭地写着几句话。
“这世上已无我的亲人,人生一世,知己四五,朋友八九足矣。死后遗产归咏升基金打理,利润用于慈善。杜建生,2016年4月x日。”
“是不是有点怪?他在遗书里写这段话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