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了神 仙,都会祈求我们挽救他们,老吴总会趁机再敲诈一笔——其实小郎子没那么大能耐,被弄疯弄晕的人,过一会儿自己就醒过来了。就是这么回事儿。”
“你知道他们俩是从哪里认识的吗?”
“具体不清楚,小郎子不会讲,老吴也没说过。不过天长日久,听他们话里话外,感觉他们应该以前是老乡,而且还一起去打过工,后来大概遇到了什么事情,老吴逃走了,小郎子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是什么打工的地方,听他们谈起过吗?”
“这个,我猜应该是钻井队的。”
“为什么?”沈喻诧异地问。
“因为他们总谈起沙漠。老吴得病后,还带着我们往南走。我们去了和田,在喀喇昆仑山上眺望过那片沙漠,好像是塔克拉玛干,无边无际的。”
“塔克拉玛干?!”
不光沈喻和林瑛,就连我们外面的人都惊呼一声。
“怎么了?不相信吗?”芮冬缦莫名其妙地问道。
“不是,你有没有听说过老吴提到其他事情,那种比较怪异的事情?”
芮冬缦低头想了一会儿。
“他一直觉得自己能长生不老,这算怪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