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看看你老婆去。”
小屋子房门被打开了,苗公爷仨颤巍巍跑出来,到了跟前,跪地就是仨响头。
“磕头虫啊!起来!”周凤尘不耐烦的挥挥手,对张十三道:“那几个布符呢?”
“我看她们没跑,就没贴!”张十三掏出布符。
周凤尘接过来,拿出一条,在刀刃上擦拭一下,利用老太太鬼的气息,掐印一指:“本源寻物通,一点一通灵,急急如律令!去!”
那布符摇摇晃晃的飞了出去。
破布能飞起来?苗公爷仨看的眼都直了。
张十三也是干巴巴问道:“你到底是哪门哪派的?这些小手段玩的也忒溜了!不科学!”
“你管我哪门哪派!”周凤尘抬脚跟了上去,“走!”
两人翻过院墙,跟着飘飞的布符追了上去。
……
此时一条盘山公路上,一辆加长房车缓缓而行,大胡子司机全神贯注的驾驶着。
车厢中放着轻柔的音乐,真丝沙发上坐着两男两女,都是二十多岁的年龄,其中一个一身名牌,打扮时尚的年轻人端着杯红酒抿了一口,“苏菱,五年特种兵啊,终于复原了,这种生活还熟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