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术,难得一见,这次居然可以同时看见这么多,真是大开眼界啊!”
“奇妙的巫术,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这纯粹是奉承、扯淡了,啥也没做呢,哪来的叹为观止?
阿土婆点头笑笑,“各位说笑了,小道而已。”
……
十六个玻璃屋中,此时都已经放了一只母蛊,观众们议论纷纷着,然而这时最右面一间周凤尘的玻璃屋里却出现了意外。
那个放蛊人放下一只毛茸茸的花背蜘蛛后,又放下一只青背蜈蚣,最后小心翼翼的又放进去一条翠绿翠绿的小蛇。
所有房间里只有一个母蛊,而周凤尘那里却有三只!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看向阿土婆和兰阿婆的方向,然后齐刷刷的闭上了嘴。
这个周凤尘真是不受苗巫大寨待见了,这是要杀了他的节奏吧?
……
此时所有玻璃小房子中的母蛊都扭动起来,散发出一道道肉眼不可见的波浪,参赛者们都施展了手段,或盘膝坐下,或摆起了古怪的姿势,唯独周凤尘背着双手,看着三只母蛊,静静站着没动,也没有不满和抗议。
在人群后不远处的一间房顶上,上官仙韵穿着雪白色的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