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扛着元智和尚下了山,也没和学校里的人打招呼,悄悄从大门出去,到了县城大概是晚上十一点左右的样子,路边还有不少烧烤摊,便买了一堆烤串、带了一箱啤酒,打车直奔玄元观。
道观里乌漆墨黑,仍旧只有主殿方向亮着微弱的煤油灯,两人也没走大门,翻墙头直接进去。
进了后殿,冲虚道长独自坐在铺团上,带着眼镜对着煤油灯看经书呢,看的十分入神,两人进来也没发现。
张十三放下啤酒,蹑手蹑脚的凑上去瞅了眼,嘿笑说道:“呦呵!老小子在看《冲虚至德真经》呢?”
冲虚道长哆嗦一下,吓的经书掉在了地上,回头见是两人,脸色一整,站起来恭恭敬敬鞠了个躬,“多谢两位道长救命之恩,小道没齿难忘!对于那天的事,小道心中万分羞愧啊!”
“好好说话,别整的自己跟文化人似的!”
张十三撇撇嘴,捡起经书翻开两页,说道:“冲虚道长看《冲虚至德真经》你这是看自己写的书呢?辞旨纵横,若木叶干壳,乘风东西,飘飘乎天地之间,无所不至,写的好啊!”
冲虚道长涨红了脸,“小道哪敢亵渎圣贤?前几天做的太不是人了,心里羞愧,读读圣贤书,反省一下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