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砸去,没砸着,便跟着后面追,追着追着到了一处河道大坝,大坝上长满了半人深的荒草,那野鸡一头扎进去不见了。
他深一脚浅一脚的在草丛里翻腾,结果野鸡没翻到,倒是翻出一座老墓,也不知是什么年月的,还有墓碑,墓碑上还有张印刷上去黑白照片。
阿狗吓了一跳,自己今天运气背啊,怎么尽遇这些倒霉事?连忙撒丫子要跑,然而眼睛一瞥,忽然发现那墓碑上的黑白照片有点眼熟,好奇的凑近一看,顿觉毛骨悚然,一股凉气从后背直冲脑门子。
照片上的女人虽然模糊,但是鼻尖那颗大黑痣非常显眼,这特么不是刚刚和嫂子一块拉粑粑的那位吗?
“我靠!”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头皮都炸开了,这是咋回事?死人咋跑出来了?
连忙爬起来反身往回跑,到了地头发现嫂子和那女人说说笑笑的一起往镇子上走去。
他眼睛瞪的溜大,咽了口唾沫,也不知该怎么理解这事,更不敢追上去打招呼,就这么慢慢辍在后面。
到了镇子上,那女人和嫂子一起进了家门。
他眼睁睁的看着,心说完了,这八成是野鬼登门了,在门口转了几圈,有心进去提醒一下,但最终因为胆怯跑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