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周凤尘耐着性子听了一会,打断说道:“张武说到严世蕃,然后呢?”
“然后张哥就说不行,我得去找二子说说,然后就没回来了,晚上就死了,他不会……”女孩子琢磨过味来,好像哪里不对劲,“他不会是被二子杀死的吧?不对!他在家里心肌梗塞死的啊,你什么意思啊?”
周凤尘懒的多做解释,他怀疑这个叫“二子”的人肯定有问题,从兜里掏出三百块,“你应该知道二子在哪吧?”
女孩子眼睛一下子亮了,伸手接过钱,指着自己的鼻子,“给我的吗?”
周凤尘点点头,“嗯,给你的!”
“我知道二子住哪,你跟我走。”
女孩子有点不好意思,将钱小心翼翼的塞进兜里,和班子里的人打声招呼,然后带着周凤尘一群人出了门。
离杂技团的房子二里地远,就到了县城最脏最乱的地方——菜市场的荤菜市。
空气中充满了生鸡鸭鱼肉的血腥味和怪臭,乱七八糟的人进进出出,吵吵闹闹个不停,街口垃圾桶爆满,多余的垃圾甩了一地。
顺着旁边地面有点黏脚的巷子往里走,迎面遇到几个五六十岁的外地务工者,“喝呸”一口老痰乱吐,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