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第二天问她发生了什么,也不说,人渐渐瘦了一大截,去医院也差不出有什么毛病。”
周凤尘问道:“你女儿这情况后,你没遇到过徐老寅吗?”
郝建军说道:“说实话,就算做了那个梦,我还是不太相信是徐老寅干的,毕竟这事情本身太让人难以想象了,我女儿怎么病了,他送那些礼物又是几个意思,为什么看不到他人呢?直到十天前的晚上,我看到一顶轿子从外面飘进我家院子里,然后一闪消失了,才开始怀疑闹鬼了,那个该死的徐老寅八成死后变成鬼,来祸害我女儿了。
后来我一共找了六个阴阳先生,啥事儿也没办成,那些阴阳先生还因此死了四个,剩下两个也疯了。”
说着红着双眼,一把抓住周凤尘的手,“道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现在还是糊里糊涂啊,那徐老寅是鬼吗?他想干什么?”
周凤尘抽开手,笑了笑,“事实上,你二十多年前第一次救他时,他就是鬼,那新坟不是他弟弟的,而是他自己的,不过是被高人困住了,你若不救他,他活不过第二天!”
郝建军脸色一下子惨白、惨白。
周凤尘继续说道:“如今祸害你女儿,也是你们之间的因果,你自己答应的,所以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