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任由周凤尘牵着,边走边说道:“跟着你们很开心啊!可以看到很多奇怪的事情。”
“我没看出来你哪里开心了!”周凤尘笑了笑,不再说话,加快了脚步。
跟着大土狗走走停停,饶了四五十里,最后进了大山深处,那土狗在一个隐秘的山包的侧面草丛中停下了,下巴点着草丛里,“就在洞里!”
说着率先钻了下去。
周凤尘几人扒开草丛,打着油灯往往下看,下面有个洞窟,洞口很窄,只能钻下一个人,但里面空间很大,还有一棵奇怪的大树,树梢几乎到了洞口。
几人对视一眼,相继钻了进去。
从树干上下到洞底,扬起煤油灯,只见洞窟空间有三四百个平方大小,脚下全是干枯的荒草和一些钟乳石,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腥气。
那大土狗正在等着呢,见几人看来,抬起爪子指向另一边,“老头在那里!”
几人顺着煤油灯光看去,果然!一块椭圆形钟乳石后面的草窝里躺着一个人,花白的长发扎成一个散把,三寸胡须翘着,眼睛半阖,蜷着腿,右手抵着脑袋,左手扇着一个破竹扇子,关键浑身上下只穿一条大裤衩。
这模样真是说不出的骚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