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原来全镇的人都在合起伙来骗我!”
周凤尘咬咬牙:“老支书你这个过河拆桥的老东西!你真以为他们能抓住我?上次要不是怕伤着他们,就这些烂番茄、臭鸟蛋,能碰着我一根汗毛?”
一群人都气的不轻,“太狂了,你一个人,我们几十个,还怕你了?”
不知谁喊了一声,“打他!”
一群人哗啦啦的冲了过来,周凤尘沉着脸,身体诡异的弹跳蹦跃,挥拳踢脚,来去自如,一时间人群鸡飞狗跳,惨叫连连。
院子中的老支书、兰老太太和一群老头垫脚观望,看的是心惊肉跳。
这时从屋子里走出五个人,一个头发花白的戴眼镜老头,两个女孩子,两个年轻小伙,五人无论衣着打扮还是气质都和本地人截然不同。
五个人也是看的目瞪口呆,戴眼镜的老头吃惊的问:“葛书记,这年轻人是干什么的,怎么这么能打?一个人打几十个,就算部队里最精锐的特种兵也没这身体素质啊。”
老支书脸色尴尬,陪着笑说:“李教授,这是俺们镇上的一个混小子,从小别的不行,就会打架。”
李教授问:“会不会出事?”
老支书非常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