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按什么好心。”
周凤尘大骂一句,关紧房门,又用椅子顶着,然后脱了衣服,跳进大木桶里,随意泡了会,爬起来躺在床上,把雁翅刀和唢呐放在枕边。
他现在需要大睡一觉,养足精神。
……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隐隐传来一阵女人的哭声,周凤尘猛的坐了起来,一把握住唢呐,四处一看,房间里一片漆黑,已经到了晚上了。
而哭声是从院子里传进来的,非常凄惨、悲伤,跟死了爹一样,
他稍微松了口气,摸索着把衣服穿好,带上全部的家伙,悄悄打开房门,往外面一看,就怔住了。
院子里好像……变的不一样了,多了三四簇竹子,也不知怎么来的,而天上挂着一轮磨盘大、妖冶的血色月亮,将大地照的红灿灿的,给人一种诡异与可怖的感觉。
院子里雾蒙蒙的,只有对面红衣女人和鸡皮脸老太太房间里亮着煤油灯,好像整个大院子就住他们仨人。
而哭声就是来自红衣女人的房间。
周凤尘觉得非常好奇,这红衣服女人白天挺乐呵的,这会儿哭什么?发生了什么事?
他蹑手蹑脚的靠近红衣女人房间的窗户,准备往里看看,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