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哪里来的福尔马林齐齐往鼻子里钻,熏的脑仁疼,周凤尘边打边不禁想着,这是要累死我们还是臭死我们?
眼看有了漏网之鱼向厕所扑去,他赶紧横刀砍断脑袋,然后趁机跑进狭小的洗手间,紧紧关上门。
这边而刚关上门,外面就传来乱哄哄的剧烈拍打声。
周凤尘回过头看着瞪着眼睛挤在一起的老板娘和元智,“咋搞?”
两人看了眼门外,咽了口唾沫,摇摇头。
周凤尘随口一问,也没真的指望他们,可能他们俩把希望都放在自己身上了,苦笑着四处打量,厕所被铝合金包边的三合板围成的,此时摇摇晃晃,也得亏是死尸脑袋不太好,换了人来,几脚就能踹开了。
这时他发现斜上方有个玻璃窗,窗口很小,不过勉强能供一个人爬出去,连忙说道:“元智,把上面玻璃窗砸开,我来挡一下。”
说着蹲下去,顺着下面缝隙,挥刀乱砍,那些尸体的腿一砍就破,流着浓稠的褐色血液,可惜隔着骨头砍不断,伤口对他们来说屁事没有。
元智和尚踩着马桶,刚好能够到上面的窗户玻璃,连砸十几下,终于砸破了,掉了一地玻璃渣子。
然而这时外面莫名其妙的安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