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了,露出一身雪白的腱子肉。
这一幕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人群中懂历史的人又说了,“哎呀!可惜啊,一千多年的衣服,一见风就风化了。”
话音刚落,大瓮里的人忽然睁开了眼睛,茫然的看了一圈,咧嘴一笑。
这一笑把人群吓跑了一大半。
张峰仗着胆子,咽了口唾沫低头问道:“你是谁啊?”
那人微微皱眉,摇摇头,笑了笑,也不知道是不能说话,还是听不懂他说话。
张峰想了想,人多眼杂,还是带回家再说,于是就让工人连大瓮一起,给抬回了家里,放在偏间中,也不让闲人观看。
奇怪的是,一连三天,这人除了披上衣服以外,不动、不吃、不喝,也不开口说话,顶多就是笑笑或者摇摇头。
张峰心说,该不会是挖出一个古代傻子吧?这有什么意思?
他琢磨了一下,跑到县城的文物局,把消息告诉了在局里工作的一个亲戚,那亲戚一听,差点笑岔了气,说这牛吹的也太离谱了,唐朝的人?你当我是白痴吗?你能靠谱点吗?
张峰就说,你不信是吧?等着。
他回到家里,发现那人正在盘膝打坐,就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