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走了马上喊醒我!”
“好咧!你就放心吧老板!”阿鲁麻溜的接过钱,带着周凤尘屁颠屁颠的跑到二楼,把没舍得盖的新被子掏出来铺床。
周凤尘见床铺好了,就把他轰了出去,嘱咐午饭不吃了,没事不要打搅,然后关上房门,往床上一趟。
别说!竹楼、竹床、新被子,顺着小窗口看着外面的大雪,这环境非常适合睡觉。
不知不觉就睡着了,这一觉睡得很爽,一直到了傍晚才被敲门声惊醒。
阿鲁在外面喊道:“老板!睡的差不多了吧,给你留了饭菜。”
周凤尘爬起来连忙问道:“那赶尸的走了没?”
阿鲁说:“没呢,这会儿莫卫道长带人挖地去了,他也跟过去看了,我老婆在守着,跑不掉的。”
周凤尘拉开门,跟着阿鲁下楼,到了楼下看了眼天色,只见雪停了,不过天色很阴沉,光线也暗淡下来,不由问道:“那位道长晚上挖地?”
阿鲁点点头,“是啊!每天都是晚上才挖!”
周凤尘想了想,觉得很好奇,草草吃了点饭,一挥手,“咱们也去看看热闹!”
跟着阿鲁出了竹楼,此时整个寨子都空了,寨子西面的山坡上隐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