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跑!”那女人又踩着小碎步追了二十米才心满意足,哼着小调离开。
尘娃长的帅,在镇上又是出了名的霸王,丈夫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和这样的小哥闹闹,还……挺好玩儿。
“呦!尘娃早啊!”
“你也不晚!”
“尘娃又来杀鸡啊!”
“嗯!”
“尘娃,你家老嫂子被我打回娘家了,帮我去叫回来好不好?”
“离了吧!过锤子!瞧你那怂样!”
“尘娃今天来我家看片吗?冰冰的。”
“滚!我是那样的人吗?那什么……具体晚上几点?”
周凤尘沿着大街晃悠开了,遇到的人没有不打招呼的。
这时终于到了一家家禽店,随手把老母鸡扔在面摊上,“三蛋!杀鸡了,麻溜的!”
“好咧!”老板笑嘻嘻的从屋里跑了出来,接过老母鸡回头宰杀起来。
周凤尘百无聊赖的躺在一旁躺椅上,哼起了小曲,“到处寻父寻不见,心中好似钢刀剜。听说五台神灵验,且到山上来求签……”
刚哼了两句,旁边窜过来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浑身上下只穿着一条大裤衩,顶着大肚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