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胎记女又出去了。
六人在外面又聊了些什么,嘀嘀咕咕听不太清。
周凤尘睁开眼睛侧着头看了一圈,他的随身皮包就在旁边,见外面一时半会没人来,便悄悄打开包检查了一下。
除了“斩龙刀”,东西一样没少,这些东西其实他们也用不到,至于“斩龙刀”,好像在戴眼镜的那个“小三爷”手上。
他把皮包拉好,趁机双腿盘卧闭上眼睛,运转“三才归元功”疗伤。
和孙长度硬拼,伤的很重,虽然没有那个“小哥”说的那么夸张要三俩月,但起码没有十天半个月肯定不恢复不过来,得抓紧一切时间。
不知云行几个周天,忽然被耳边嘻嘻索索的声音吵醒了,不由悄悄睁开眼睛,然后便被眼前的一幕惊的目瞪口呆。
那胎记女不知什么回来了,跪坐在帐篷门口,脱得光洁溜溜,旁边有个水盆子,她正拿着毛巾沾着水在擦洗身体。
周凤尘仗着自己在帐篷的小挂灯下,算是背光,眯着眼睛大胆的观察。
他发现这个胎记女身体非常健康,皮肤呈小麦色,而且身材很棒,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应该是常年健身的缘故,再往脸上看,因为胎记遮掩了半张脸,看起来很丑,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