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爷”和“三爷”翻了个身,连拍几处大穴。
随即就是坐在一边等待了。
等了没多久,“小三爷”和“小哥”火急火燎的回来了,手上拿了一堆东西。
“小三爷”上气不接下气,“盆、盆子现买的,糯米是新鲜的糯米,黑狗血我和小哥偷的,不是很纯,行、行吗?”
“行!”
周凤尘拿出两张纸符猛的拍在“三爷”和“胡爷”的眉心,然后退后两步,掐印一挥,“起!”
昏迷中的“三爷”两人自行坐起,下了床,身体笔直。
“嚯”
“小三爷”三人唬了一跳。
周凤尘随手拿起一盆狗血,对着两人头顶就浇,完事了又把糯米塞了两人一嘴,最后掐印,令两人呈跪地俯首状态,才说道:“他们被恶鬼坑害,而且一个星期了,时间有点长,我不来,活不了12个小时了,首先要用黑狗血去阴邪之气,然后糯米拔阴毒。
我想知道的,他们在哪惹的?瞧这样子,怕是两人一起惹到的吧?”
“小哥”回道:“您那天交代了事情,当晚胡爷和三爷不敢怠慢,想一起亲自连夜走一趟,结果临出发前,胡爷忽然接到一个电话,然后便和三爷关门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