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进来，问话的是慕容虎，一副小大人的口气。
杂耍老头深呼吸一口气，“是乌大王教我们这么干的，不听话就吃了我们！”
周凤尘轻声说道:“不用怕！告诉我乌大王是谁。”
杂耍老头想了想，似乎要回忆一下，然后说道:“我们戏班是圃阳的班子，平时接一些红白事的演出，也有些公司庆典、节假日庆典请我们过去表演，原本一切正常的。
一个月前还是几个月前，我也记不清了，戏班来了个奇怪的乌先生，说要请我们去表演，一次给十万块。
我问他什么时间，他说当晚凌晨十二点，我当时就觉得奇怪，问他去哪里表演，他说来五百里外的孟牙，我一听，就觉得他可能是神经病，没打应。
他又说晚上会来接我们，留下五万块就走了，晚上他真来了，用、用翅膀接我们的，我们都控制不住自己。
然后我们就开始听他的，开始骗人，然后晚上杀人，说要杀足299个人！不然就吃了我们。”
说完无助的大哭起来，他一哭，身后的人都跟着哭。
周凤尘吁了口气，看着后面跟肉咕噜一样还在扭动要吃的蚂蟥怪物，和一边躺着的姜浩，“那么……乌大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