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必须有一个人太顶岗,我……”
周凤尘轻笑,“对唐家,对你的亲人来说,你做的是对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嘛,但是对我来说,你是个处心积虑陷我于死地的小人,今天还敢厚颜无耻的引唐琪一家前来,试图以当年的感情做筹码,让我帮你?他娘的!给我拿下,五马分尸!”
“是!”
十几位王级内卫一齐动手,尽管唐刚也是王级,但仍旧不是对手,眨眼功夫便被擒住,喘着粗气拼命的干嚎,那是一种绝望无助苦涩叫声。
唐琪一家四口不舍,拼命的磕头求饶。
周凤尘不为所动,大手一挥,“午门外,行刑!”
说完转身便走。
“唐贤、大人……”
唐琪一家大喊,但是看着渐渐远去、不为所动的那道背影,忽然觉得陌生到了极点,无情到了极点。
……
午时三刻,午门外人山人海,达官贵人、黎民百姓、贩夫走卒形形色色,所有人都明白,这是帝国权利最大、境界最高的男人再次杀人了。
此时刑场中间,唐刚穿着白色囚衣,被五花大绑的定在一辆车架上,四肢和头颅各绑着一根绳子,由四周五匹角马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