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声越来越响亮了,很快从夜色中走出一头毛驴,驴脖子上挂了串铃铛,背上坐着个瘦弱的身影,不时仰着头,好像在喝什么。
张采采忍不住再次转头,顺着周凤尘的手指看了一眼,“师叔祖,是个骑毛驴的人诶!好气派。”
周凤尘吁了口气,骑个毛驴,气派个锤子!
这时毛驴到了旁边,周凤尘瞥了一眼,发现上面坐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满脸大胡子,半咧着怀,胸上也是毛发,此时一手白酒,一手大葱,吃口大葱,喝口白酒,洒脱的一逼。
就是有点不讲卫生,酒流了一胸口,看着都邋遢。
张采采双眼放光,“好多毛毛,好性感哦,好想摸一下!”
“卧槽!”周凤尘实在没忍住骂出了声,真想把这个小丫头给弄死算了,原来张十三家里都出这种基因。
驴身上的汉子猛的转过头,打了个饱嗝,酒味夹着大葱味,别提多过瘾,“你槽谁?你骂我?”
周凤尘板下脸,把张采采拉倒身后,“我就骂你的,怎么了?有种你下来!”
汉子一愣,“有种你……上来!”
周凤尘看了眼驴背,“太脏,不想上!”
“不上拉倒!”汉子大咧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