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笼包子点心和白粥,忧心忡忡。
苏白莺叹了口气,“何止是他一人,这次有三百多师兄、师姐、师叔和散修重伤,刚刚李家一位医道师伯说了,至少有二十七人废了!”
祁琼儿念了声佛号,“阿弥陀佛!希望劫难快快结束吧,不要再折磨我们了!不要再死人了!”
这时苏白莺忽然“嘘”了一声,指了指斜对面的议事主殿。
张采采和祁琼儿立即抿住嘴,禁了声。
不仅是她们,来来往往的弟子们,连大气都不敢喘。
到了议事大厅门口时,祁琼儿三人齐齐看向大门内,脸色都有些复杂。
她们和当初那个“小鲜肉”师叔祖交情不错,可是自从师叔祖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她们就感觉很陌生了,就好像从未认识过一样!
盟主大人出现时,她们远远看过很多次,那种威严与气场,真是无人可比,霸气无边。
其实,很多小辈弟子私底下议论时,甚至说不出盟主大人什么样的人,因为那完全是一种信仰,代表强大与权利!
等过了议事大厅,进了东面一个大院子时,三个女孩子才松了口气,对视一眼,齐齐吐了下舌头。
这座套院深处关押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