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瞥了眼大妈,没有任何感想。
不过大妈被他的眼神吓到了,连忙退后几步,但觉得丢脸子似的,嗷唠一嗓子,“干嘛?干嘛?你想打我还是干什么?年轻人不让座也就算了,装什么深沉啊?你有没有学过尊老爱幼,中华文明的传统美德?有没有点公德心?”
周凤尘不理他,猛的看向车窗外面,微微皱眉。
大妈一看,还以为他怂了,来劲了,开始胡搅蛮缠,“你骂谁呢?你转过脸骂谁呢?啊?你让座还有理了?谁欠你的啊?”
周凤尘转过头,笑了,“你真想让我让座?”
大妈冷笑,“不是我想不想,要看你有没有素质了!”
“素质这一块,绝对妥妥的!走您!”周凤尘挥挥手,抹除全车人的记忆,带着大妈一闪,直奔车外半空。
雨丝密集的打在大妈长满麻子的脸上,手上小皮包都掉在了地上,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再看看地面,嗷唠一嗓子,“鬼啊!救命啊!”
尿了一裤子。
话音刚落,“噌”的到了一片深山老林子里。
周凤尘将她放在一棵十几米高的、酷似座位的三叉口坐好,“呐!你坐好了,这座位绝对没毛病,你想坐多久坐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