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就凭你也敢肖想云空岚,你是个什么东西!”
江雪菲的脸很快被踩出血迹,眼神流露出痛苦,却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只道:“不敢,是雪菲错了,还望宗主宽宏大量不要跟小女计较。”
“是吗?”
男人空荡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明明没有任何情绪,但江雪菲却觉得头皮发麻。
“宗主不要!”江城主好不容易爬起来就看见让他目眦欲裂的一幕。
与此同时,江雪菲的丹田一阵剧痛,眼前一黑,眼泪流了下来,她的修为!
贝齿把好看的唇咬烂了她都没有知觉,内心空洞的只剩下绝望,她完了!
江城主跪地祈求男人,“宗主,这么多年来,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大发慈悲地放过我们吧?”
富贵险中求,但他没想到败露的会这么快,竟然成了他们的催命符,“宗主,我们在安南城还有作用,我们还要为宗主效犬马之劳,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一个堂堂炼虚中期的修士险些没有任何尊严的涕泗横流,传闻中宗主为人狠辣阴晴不定,惹了他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作为旁观者,他没有任何感觉,但成为当事人的感觉就没那么美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