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紧张地要死。
“咳咳,娘,好疼,我是不是要死了。”谈振阳装的还挺像那么回事,虚弱的不行,就跟真的一样。
“呸呸呸,胡说八道,什么死不死的。”祁箬兰态度很凶,但动作特别小心。
虽然平时总叫儿子臭小子,但却是她心上的宝贝疙瘩,现在看起来伤的那么重,不由埋怨谈道年,“下那么重的手干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你的仇人呢!”
谈道年也很紧张,听到媳妇儿的话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这不是没发现嘛!
刚想说是意外,但靠近之后,他发现这孩子屁事都没有,只不过都是装的,“他就是欠揍!”
祁箬兰柳眉都竖起来了,这人什么意思,孩子都这样了,还说欠揍!
“你就是关心则乱,这臭小子压根就没事!”未免爱妻找他麻烦,谈道年赶紧解释。
听了这话,祁箬兰虽然不太相信,但稍稍冷静后,有些狐疑。
谈振阳见势不妙,想要悄声离开,但祁箬兰怎么会给他机会,一把拽住他,查看他的伤势。
谈道年抱着胳膊冷笑,对儿子抛过来的求救视线视而不见,让你往你爹身上泼脏水,就是该收拾一下。
谈振阳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