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有一个谈恒熠能处理好,做的不错,并且有心,交给他也未尝不可。
“可能我不是最合适……”谈振阳还想再试探一下,却被大伯断然打断。
“没有合适不合适,谈家的未来只能交给你,没有其他任何人。”谈家主第一次对谈振阳这个侄子不假辞色。
“……”谈振阳并不意外,却觉得肩上的责任更重了,“是,大伯,振阳知道,一定会竭尽所能地地发展谈家。”
谈家主这才高兴了,“这就对了,谈家的家主一脉相承的是我们嫡系,而我又没有子息,谈家就都只能是你的,其他任何人都不能染指,他们只能是你的帮手。”
最后一句话,谈家主的眼睛略过深意。
也是这天起,谈恒熠的日子似乎不太好过。
谈振阳知道应该是大伯做了什么,也因此他更加清楚大伯的决心。
从这天起,他和谈恒熠之前摆在明面上的针锋相对不见了,但私底下的暗流涌动更加汹涌。
而现在他在他面前说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要说什么?”
他不觉得谈恒熠会无缘无故的这么说,但谈恒熠却只神秘道:“少主该知道的时候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