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这货绝对是想污蔑小师叔,不怀好意,不是个好东西。
江城主一脸意会的模样,笑道:“没什么,没什么,就随便说说。”
那一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看的鉴心恼火不已,但却又发作不得,要是跟他争辩还以为他们是心虚了。
对江城主的这些伎俩,谈振阳一眼就看破,眯眼道:“江城主,你是不是应该尽快给我们一个交代,为什么唐妍能在你的茶楼里为所欲为,在烛月楼下手,茶楼里那么多人就没有一个发现异常的?”
烛月楼是安南城的一个重要标志,有江城主做靠山,防卫,安全应该都很严,谁想在那做什么,不会那么容易,除非实力能超过烛月楼。
不是他们看不起唐妍,单凭她自己不可能有那么大的能量在烛月楼做下这么大的事,在安南城一城之主,不是什么傀儡的地盘上,是握有实权的城主手下的茶楼。
他们进了烛月楼不过短短的时间,唐妍就能在他们的茶点里下药,只能证明她和烛月楼有勾结,才会那么顺畅。
“唐妍?”江城主皱眉,好似完全不知情,“逍遥楼的唐妍?是她?怎么可能?”
云空岚安抚了憋屈的师侄,转头对江城主不愉道:“江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