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翼,她却不敢大意,上面似流光的寒芒让她胆战心惊,“我们可都是宗主的人。”
“为什么不能?”谈家主阴冷地盯着唐妍,打开牢房,一步步逼近,“你千不该万不该,竟然胆敢对振阳出手。”
另一只手上拿出那颗她给他的启灵丹,捏碎成粉末,“还想通过我的手再次给振阳下药控制他?!谁给你的胆子!”
最后一句,谈家主怒喝一声,空间都震颤起来,“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妄想振阳身边的身份,你给他提鞋都不配。”
被这么个东西惦记上,谈家主都替振阳觉得恶心的慌,振阳的道侣怎么可能是她这样的人!
对谈家主看蝼蚁的眼神,就像她是阴沟里的臭虫一样,唐妍恼怒,却有不敢做什么。
撞到墙上,退无可退,唐妍开始惶恐地泪流不断,“不,不,不要杀我,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
她一直以为自己的计划万无一失,却不想百密一疏,竟然在最后的关头被人破坏了。
她对自己太有信心了,安南城几乎是她自己人的地方,她以为不会有任何问题,却出了这么大的纰漏,她以为江城主能保住她,却久等不到他的救援,自己的命马上就要没了。
唐妍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