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都不曾,心里无端就蹿上一股无名火。
她享受谈恒熠对她的好,极度厌恶这种忽视,平静下心也不能。
这十年来的憋屈让她忍不下去。
一手拍在他的画上,怒瞪着谈恒熠,“你想做什么?这么反复无常,真以为我是好欺负的!”
她不想忍了,反正有了魔道的关照,他们易家就没问题了,根本就用不着她在这和谈恒熠虚与委蛇,老娘不伺候了!
“易少主在说什么,乾熠怎么听不明白?”
“好,你很好!”这无辜的语气成功把曾经如清莲一般的易锦幽气炸了,“希望你能活到成为谈家主的那一天!”
“借你吉言?”
回应他的是“砰”的一声,易锦幽离开时,房门被大力的甩上,声音之大可谓是震耳欲聋。
房内谈恒熠的下属脸色难看,“这个易锦幽脾气真是不小,主子对她就是太客气了!”
他是谈恒熠的心腹,对这个易锦幽不满很久了。
谈恒熠却怡然自得,悠然地欣赏着手下的画作,那是一副得道高人傲视苍穹的画,易锦幽弄出的动静半点没有影响他。
“随她,她想耍脾气也耍不了多久了,就让她最后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