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璞从驶离的黄色跑车收回视线:“姐接下来要去哪儿?”
“你不是说,家里有人等着我给解除禁闭?”阮舒回眸。
眼神温温,唇边漾着淡笑。
林璞的目光闪了一下。
*
回林家的路上,阮舒倚在副驾座这边的车窗,从后视镜里能够看到二筒的那辆小奔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跟在后头。
林璞蓦地出声:“姐你手上的玉髓子怎么摘了?”
阮舒握住空荡荡的手腕,不咸不淡道:“太硌了,做事不方便。”
“是姐夫送你的吧?”
“嗯。”
林璞笑了笑:“姐夫挺小气的,怎么不送点贵重的。”
阮舒唇角微微弯出弧度,淡淡接话:“是啊,他是很小气。把别人送他的东西,转送给我。”
“是这回上哪儿玩了么?怎么今天只有你来公司?姐夫没一起?”
“他另外有事要忙。”
“不过,你们为什么要隐婚?”林璞似乎挺好奇的,“姐你有那么多追求者,姐夫也是讨女人喜欢的类型,你们隐婚,岂不是会生出不少麻烦?”
阮舒知他多半是因为今天办公室里的嚼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