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璞却是盯着她的脸关心:“姐,你昨晚没睡好?”
阮舒眼皮子也不掀一下:“出去。”
例会结束后,林承志来她的办公室,就例会上尚未解决的几个问题单独和她进行了商讨。
十分难得,他不是为私事或者挑刺而找她,交流过程中,与她毫无芥蒂,一切只从公司的利益出来,尽他身为林氏副总之责任。
临末了,他向阮舒告了假,说是明天上午要陪王毓芬去做产检。阮舒算是看出来了,现在他眼里,恐怕未出生的儿子才是最重要的。
阮舒自然没有不给他假的理由。
林承志状似无意地提一嘴:“妙芙也会一起去做产检。”
“噢。”一个字,给人无情无绪的感觉。
林承志眸底精光划过:“小舒你现在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真不把林家当家了?”
阮舒不置可否。
林承志摇头叹息:“没有娘家的女人,在夫家是没有倚仗的。”
“多谢大伯父关心。”阮舒平平淡淡道,“我不需要倚仗。我自己就是我自己的倚仗。”
林承志笑了笑,本已经走出门,回头又告知:“你母亲貌似生病了,你也不回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