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如约赴诊,马以也未曾打过一通电话,春节期间她倒是给他发过一条拜年的微信,却如同石沉大海,未得只言片语的回应。
阮舒怀疑,马以已经放弃她这个不听话的病人,甚至将她拉黑名单了。
她没怎么怕过人,唯独有点恐惧马以的冰山脸。所以今天来之前,她没敢提前告知。
前台见到她,满面忧心:“阮小姐,你太久没来了。”
阮舒扶扶额,朝马以的诊疗室的方向瞟一眼,低声询问:“他里头现在还有病人?”
“没有,最后一个已经离开了。不过,我可不敢进去给阮小姐你通报。”前台知道阮舒和马以之间,比一般的病人还多一层的朋友关系,所以讲话随意一些。
阮舒表示理解,回头看九思和二筒:“诊疗室你们是真的不能再跟我进去了。”
约莫也看出情况特殊,九思和二筒对视一眼,点头同意。
顿时,阮舒想,她以后应该常来马以这儿。在这儿,倒是能暂时摆脱傅令元给予的枷锁和压力。
叩了三下门,里头传出马以说“请进”。
阮舒推开门。
马以抬头。他原本就是个不爱在脸上放表情的人,此刻见是她,更是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