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方才的一会儿工夫,她在公司里走路姿势都比前段时间抬头挺胸了。苗佳或许确实有一定的工作能力,但是听大家提起她的时候,基本一致认为她行事有些狐假虎威。”
阮舒掀掀眼皮子:“你倒是挺八卦的。”
“不是八卦,只是和同事处关系。”林璞解释完,费解道,“姐,我虽不敢说自己特别了解你,但这段时间的接触,我也自认为能琢磨到一些你的喜好。照理来讲,你当初既然将自己一手提拔的苗佳从身边调离,肯定是苗佳出了什么问题,你应该不会轻易原谅才对。现在怎么……”
稍一迟疑,他猜测:“姐难道是另外有目的?”
阮舒心头微顿,不动声色地眯了眯凤眸:“林璞,我对职员做任何的调配,需要向你解释?”
虽然语气清清淡淡,但这句话本身已充分表露出她此刻的不悦。
林璞默了默:“姐,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最近我给你的态度太好了,又令你得意忘形,不自觉地做超出你职能范围的事。”阮舒拧眉。
林璞凝定她:“我现在不是你的助理,而是身为弟弟,关心姐姐。”
“你一直都把两种身份混淆在了一起。”阮舒漠漠,低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