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泡吧、约炮,这些事情一般都是见不了家长的吧?”
“约炮?”阮舒拿斜眼睨他,“你还真敢讲。”
林璞嘿嘿地笑:“在姐面前承认这些无所谓的。”
两人重新坐上车,启动前,林璞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给阮舒。
和他在医院时给曹旺德儿子的糖是一样的。
阮舒不解:“怎么?”
“给姐吃啊。”见她迟迟不接,林璞抓过她的手将糖塞进她的手心。
阮舒蹙眉:“我又不是小朋友,你突然给我糖干什么?”
“这个糖的味道很好。是在我日本的时候,发现一家老夫妻开的手工糖果店,回国前,我特意去囤了很多的货。在医院就想给姐尝尝了,不过当时我身上只剩一颗,刚才回公寓我就又顺手抓了一把。我喜欢随身带些糖在身上。好东西一定要和姐一起分享。”
阮舒:“……”
他的语气十分诚恳,连眯起的笑眼里都好似在发光。
起码这一刻,让人感觉他特别干净。阮舒敛瞳,收起糖果到包里:“谢了。”
回到公司,甫一走进办公室,发现员工们都把目光集中到她身上,眼神透着类似暧昧的笑意。阮舒狐疑地朝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