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由我亲自动手。副总随时来公司,都不用担心办公室的卫生问题。”
她的表情明显有些紧张过度了。阮舒打量着她,心底暗忖,苗佳惧怕傅令元分明比惧怕她更甚。
略略点头,阮舒笑了笑:“你办事,我一直都挺放心。”
旋即她放下茶杯:“我中午去了趟医院。”
“医院?”苗佳关心,“阮总你生病了?”
“不是。”阮舒摇摇头,“我是去探视张助理。”
“张助理?张助理怎么了?”苗佳狐疑,似才想起,“今天好像确实不见张助理人。”
“嗯,张助理生病,住院请假了。要些日子。”阮舒告知。
苗佳先是恍然,然后追问:“张助理病得很严重?”
阮舒没有再继续说,挂着淡笑注视她两秒,进一步切入正题:“找你来不为其他事,就是你先前不是说,想继续给我泡茶?”
先提张未末生病请假要些日子回不了,又提继续给她泡茶,苗佳当即体会到她的言外之意,按捺住欣喜,面上保持镇定:“嗯,阮总,副总不经常来公司,事情不多,我可以过来给阮总泡茶的。我一个人干两边的活儿,完全是没有问题的。”
“一个人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