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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船距离靠岸约莫还有一小段距离时,他敏捷地从岸边跳到船尾来。
船身晃动,阮舒随之晃动。
傅令元扣住她的手腕一拉,快而急地将她带进他的怀里。
她撞入他的胸膛。太过用力,被硌得有点疼。
可是铺天盖地熟悉的清冽气息,铺天盖地熟悉的温暖宽厚,令她彻底安心。她埋首他的肩窝,将身体的重心悉数倚在他的身上,疲倦得不愿意自己再费半分力气。
“对不起,现在才赶到。”傅令元的吁气十分清晰,与这句话的每个字一样清晰地贴在她的耳廓。
阮舒低声哝哝:“最后还是来了……”
“对不起。”傅令元又说了一次。
这回阮舒没有再回应他,只是道:“我很累。想睡觉。”
“那就睡吧。”傅令元轻笑,话音尚未全然落下,她的身体骤然腾空,正是他打横抱起她。
船已靠岸,他踩上跳板回到岸上。
视线越过他的臂侧,瞍见渔船渐行渐远,阮舒沉了沉气儿,阖上双眼,窝进傅令元的怀里。
渔船上,闻野站在甲板上,瞅了许久那相拥的两人,从口袋里捻出一绺的头发,再盯住脚边的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