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但肯定成为交易内容中的一小部分。
所以,如无意外,她的性命算是保住了。
这样的情况下,她所需要做的就是安安分分听从西服男的安排,不做任何反抗,不妄图求救,耐心等傅令元……
下巴忽地被枪身托起。
阮舒敛神。
“这身女仆装很适合你。制服诱惑。”西服男赞。
阮舒未接茬,远远地望了眼小码头的情况,再转回来睇他,目光清清淡淡:“看来你和陆爷谈得很顺利。”
“顺利是顺利,不过……”西服男故意拖长音,松开手,往后靠上围栏,注视她,“不过要让你失望了,我并没有在陆振华面前提起你。”
“噢。”阮舒淡声,眼神寡淡如水,一点儿具体的情绪都未给。心知他在撒谎——即便他果真未在陆振华面前提及她,她也相信,傅令元一定已经猜到她被这个人挟持。
她接二连三的冷淡反应令西服男不是很爽,忽然就拔枪,“咔哒”,对准她。
阮舒以为他又要如先前那般仅仅吓吓她。谁曾想下一秒,只听“噗”地一声动静携着疾风自她的耳边刮过,旋即身后传出子弹击中金属的清脆噹响。
瞳孔瞬间放大,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