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时送的一样,白玫瑰。水果篮里的水果,她稍微瞟了一眼,全是她偏好的种类。
转眸回来看他,阮舒十分不礼貌地坐定在病床上,微微一哂:“挑这个时间点来,我可没有午饭招待你。”
“我吃过了。谢谢。”陈青洲不疾不徐。
阮舒继续吃着自己碗里的东西,甩出去一句:“会不会来得太快了?才第二天就明目张胆地来找我了?追债都没有你这么急的。”
陈青洲没有接她的话茬,自说自话:“水果是荣叔选的,他说他很懂得看水果的面相,肯定都是最好吃的。他本来也想来,但……你知道的,终归要避嫌,少点接触比较好,所以我没让。等你手术结束后,养好身体再说。”
“打亲情牌?”阮舒修眉蹙拧,轻嘲,“抱歉,我连我跟你是哪门子的亲戚都不太懂。”
陈青洲不喜不怒:“等找个时间,可以详细地告诉你。”
阮舒极其冷淡:“抱歉,我并没有想了解的欲望。”
“好,没关系。不必知道得太详细,也挺好。”陈青洲从容依旧,十分有耐性似的。
但阮舒并没有耐性。本打算下逐客令,未及开口,他倒是率先道:“一会儿要参加青帮的流水宴,我改天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