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舒清淡的声音才隔着房门从屋里传出:“不用了,我不饿,也不想吃。不好意思荣叔,明天再说吧。”
她这个样子,黄金荣怎么可能放心,当即又要再说点什么,陈青洲轻声阻了他:“荣叔,多说无益,你别勉强她。”
黄金荣憋一口气:“勉强个屁!”
蹦出口后发现自己没控制好音量,瞄了一眼阮舒的房门,旋即气咻咻地揪住陈青洲,压低声音却压不住威严:“你跟我来!”
陈青洲还是头一回被黄金荣“动粗”,一路被拉到了楼下,黄金荣才汹汹地松开手,八字眉因恼怒而飞起,指责道:“工厂的事情那么要紧,她说要去你干啥就让她去了?她是刚得知情绪正在头上,所以说风就是雨,你咋不劝着点?而且还那么危险!你是一点儿都不担心她的安危?上一回在岛上,你已经由着她任性一次了,我也都说过你了,你没听进去是么?你是不把她当妹妹疼,也不把我荣叔放在眼里了!”
一旁的荣一插话为陈青洲辩解道:“荣叔,二爷一开始当然也不同意,可大小姐的脾气摆在那儿,是大小姐坚持要去的,还说什么二爷要是不帮忙,她就自己去。二爷怎么可能放心让她自己去?所以才做了安排的。安排得很仔细的。而且,现在不是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