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走廊上继续值班,阮舒看到那个自杀的女人根本站不住,手铐紧紧地箍在她的手腕上,勒出红痕,估计很快就会勒破皮肉,勒出血。
总算明白,为什么白天丢了针,号长那么严厉……
和她一起值班的女人立刻就这事儿又唠嗑上:“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可能让你寻死?以为自杀了能博得人的同情?自己管的号子里要是有人自杀,管教是要负很大责任的,甚至饭碗都不保,刚刚就是个教训。如果要自杀,要么死透了,否则一旦被抓住,就会像这样被毒打,被挂在那儿示众。”
说这她便抬起她自己的手,示意她腕上的一条丑陋的疤:“这我刚进来的时候,自己偷偷捡的铁片,蹲厕所里磨半天,磨锋利后割腕,结果累得半丝没死成。当时伤口不是特别深,号长怕宣扬出去了容易招惹是非,用平时藏的止血药给我敷上再简单用布条包扎了下,每天我照样还是该绣花绣花,该干活干活,时间久了觉得手腕都快断了好像不是自己的。但能怎么办?只能怪自己一开始傻。”
“所以,妹子啊,千万不要有自杀的念头。这里不会让你死成的,人生就是边听天命边熬过来的。”
听完这番好心好意的语重心长,阮舒不合时宜地笑了,下意识地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