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益?!”
陈青洲一言不发,眼睛平视前方。
傅令元就站在那个方向,腰背挺直,面容轮廓一如既往地沉笃,没什么特殊表情,唇线则抿出坚冷,湛黑的眸子似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隔着距离和陈青洲清黑的眸子一瞬交视。
荣一不懂陈青洲在看什么,像在看向人群,又像没有落在实处,未及他细致探究,便见陈青洲收回来目光,垂了一下眼皮,不知是否在思考,很快脸上泛出浓浓的嘲弄。
荣一又不懂了,不懂陈青洲在嘲弄什么。
荣一非常着急,着急着这副场面陈青洲该如何应对!
而转瞬,陈青洲已重新抬起眼帘,一身长袍马褂,气质温文儒雅,噙一丝淡淡的笑意,说:“嗯,是我做的。”
荣一震惊,瞠目结舌,简直不敢相信,自家二爷竟然不做任何的辩驳,轻巧地承认了?!疯了吗?!无论如何都应该坚持赖掉的才对啊!
其他人约莫未曾料到陈青洲如此坦诚,场面刹那间安静,哗哗的雨声清晰入耳,在地上溅起水花,破灭,再汇入地面的水流,缓缓地流向下水口。
大长老最先打破沉寂,满脸全是失望:“青洲,你真的……你怎么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