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
庄荒年推门进来,脸上挂着笑容,手中端着一盘沾染着水珠的车厘子,行至她跟前:“新鲜的,给姑姑当饭后水果。”
阮舒不冷不热:“忙什么?比我还要晚回来?”
“谢谢姑姑关心。”庄荒年似没有听出她的嘲讽,“朋友手里新到一批古董,找我过去一起帮忙瞧瞧。”
“瞧到什么好货了?”阮舒小有好奇一般。
“只是高仿品罢了。”庄荒年摇摇头,旋即道,“我今天正好也有事情找姑姑你。”
“什么?”阮舒伸出手指捻起一颗车厘子。
“上个月,我不是和姑姑说过,咱们庄家现在最迫切的是子嗣的问题。姑姑既为家主,必须得担负起传宗接代的责任。且姑姑你如今正值最好的生育年龄阶段,族里的人也希望姑姑能早点成家。”
扫兴的话题,令阮舒的动作第一时间滞住。
庄荒年好像并没有注意到她微妙的表情,自兀自继续道:“因为姑姑身份特殊,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位家主,而需要招婿入赘,族里的人都非常关注。”
“考虑到姑姑如今独身一人,在江城也人生地不熟,大家都很热情,从自己的亲戚或者朋友里推荐了不少人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