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开交,服务员也不敢多问,道:“一晚上198,押金五百。”
杜淳风眼神示意了一下,示意王诗迪掏钱。
王诗迪一愣,扯了扯身上的一身简单的运动装,没好气道:“钢镚都没有一个,你不是刚刚跟人家打劫好几百呢吗,赶快付钱。”
“啊?!打劫?”
服务员惊讶的捂着小嘴,后退了好几步,完蛋了,今晚怕是遇上事情了。
“咳,不是你想那样。”杜淳风见看服务员的一只手已经悄悄摸向了柜台上的电话准备报警,杜淳风忙道:“我们小两口吵架了,你可千万别当真。”
说罢,杜淳风用还没从身上捂热乎了的钱付了账,用林初夏的那张身份证开了房间,三人方才离开。
开门,开灯,屋子里有两张大床,杜淳风软软的躺在了床上:“累死了,我要睡觉了。”
既然都呆在了一个屋子里,杜淳风也就放心王诗迪跟林初夏躺在一个床上了。
啪嗒!
屋子里的等突然关了,陷入一片黑暗。
“喂,你又发什么神经啊?”视野中突然陷入一片黑暗,杜淳风条件反射般的从床上暴起,一股杀气涌出。
“当然是洗澡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