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了，打赏额还那么高？啊？你们告诉我，这tm是为什么啊！我说这直播没什么观众基础，最多就是一时新奇的时候，不是都觉得我说的对吗？为什么这才一天时间，斗猫都快回本儿了？啊！”
尚杰气得浑身发抖，话都有些不会说了，反反复复，一直都在重复着那么一句为什么！
也难怪尚杰生气。
上午的时候，他说出他的想法之后，这帮人一个个都认同得很，没一个说半句反驳的话的，甚至还都在安慰他，告诉他肯定没事，最多就是热闹一会儿的事儿，长久不了。
可如今看来，这哪儿是热闹一会儿啊？这分明就是要一直热闹下去的节奏啊！
新奇？没观众基础？
分析得倒是头头是道，可问题是，分析归分析，事实是事实！
这数额巨大的打赏跟在线观看人数可都是真的啊！
一时间，所有人都是一脸的困惑。
不光尚杰想不明白，他们同样想不明白！
这到底是为什么？
这些钱，这些粉丝，究竟是哪儿来的？
……
天都城，某新建小区。
小区去年才建成，现在房价却已经涨到超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