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一张棺材脸,不动声色的点点头。刘黑七这次退着出去,擦了擦冷汗。
院子里有棵槐树,树下有石桌和凳子,路小遗坐下看看,歪歪嘴,手艺太差了。
包里拿出茶壶茶杯,自斟自饮,四下看看,天色还早,门口的路上已经没什么人了。
“苏大嫂,这地方平时也这么安静么?”路小遗看见手拿笤帚的房东,主动搭话。
放下笤帚的女房东,微微欠身行礼:“路爷,这地界天黑了不太平,隔三差五的总有人打闷棍套肥羊。本地人都知道,所以早早的就关门闭户。”
苏大嫂身后闪出一个小人来,抱着母亲的腿,小心的看着路小遗。
这孩子长的挺可爱,路小遗心里喜欢,过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包糖块,塞给孩子道:“小姑娘,哥哥请你吃糖。”
哥哥?苏大嫂有点吃惊,看看路小遗的胡子。
路小遗知道自己说漏了嘴,赶紧揭开胡子,又贴回去:“这世道不太平,没法子。”
居家过日子的女人好忽悠,点点头:“路爷放心,我晓得的,不会对外说。”
表面上看起来,路小遗绝对是个牲畜无害的家伙。长相很有欺骗性,很容易博得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