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不小心就容易激动,这一激动就又说错话了。
廉森伸出左手食指和大拇指,使坏地捏了捏倪洛嫣的脸蛋:“这次发烧是烧坏了脑子不成,说话都不会经过大脑了是吗?”
倪洛嫣疼地大叫:“我错了,我错了。”要是换做别人,倪洛嫣一定会像发了疯的兔子一般朝那人咬去。可是对象一旦变成廉森,她就蔫儿了。
“吃饭。”廉森终于松开了手,将饭菜摆到了倪洛嫣的面前。
倪洛嫣皱了皱眉,撅着嘴推了推面前的菜:“我现在是个病人,身上还带着伤呢。你怎么可以只给我吃这些东西啊,我现在应该要大补。”
“补什么?补脑子?”廉森没好气地白了倪洛嫣一眼。
“你……”倪洛嫣说不过廉森,干脆别过脸去。
“倪洛嫣,你现在只能吃清淡的。”也不知道廉森哪儿来的这么多耐心,竟跟倪洛嫣一一讲明,对倪洛嫣的一再任性竟然也没发火。
倪洛嫣知道廉森永远都有理,但是看着面前清一色的素菜,倪洛嫣是真的没有什么胃口啊。
廉森见倪洛嫣还没有觉悟,只好冷言威胁道:“还是你要我喂?”
倪洛嫣一惊,他的廉式喂法自己可是领教过的